起訴離婚的第三年,我在和陸池野在異國教堂重逢。
他正和新歡舉辦莊嚴的婚禮,而我則是為沒能出生的孩子做禱告。
視線交匯的一瞬間,他立刻將人護在身后。
我卻只是笑笑,看著那件我親手設計的婚紗,真誠地送上祝福。
他蹙眉冷斥:“你又想耍什么把戲,之前的教訓沒有吃夠嗎?”
我依舊微笑,手卻下意識捂住眼角的傷疤。
不會了,陸池野,在這個世上有愛才有恨,
現在我對你不愛了,自然也不會再恨。
……
教堂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過來,
其中還有我曾經的好友。
他們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,仿佛下一秒我就會沖上去,把這場婚禮攪和得天翻地覆。
棠婉兒探出和我七分像的臉,咬唇委屈道:
“姐姐你別怪阿野,是我來不及定制新婚紗,才穿的這一件。”
“你如果不高興,我現在就脫下來還給你。”
許是三年的漂泊生活,讓我變得沉穩,
面對她明晃晃的挑釁,我只是微微頷首。
“一件衣服而已,你喜歡便是它的福氣。”
在場的人都是一愣,這才注意到我一身素服,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,
和往日那個驕縱的大小姐簡直判若兩人。
陸馳野的聲音也軟了下來:
“你懂事就好,若果不是你當初做的太過分,我也不會……”
對上我不甚在意的目光,他又把話咽了回去:
“算了,你先回莊園吧,我晚些會去看你。”
我點點頭,剛踏出教堂門,陸馳野身邊的秘書就追了上來。
“夫人,陸總說您一個人在外不安全,讓我親自送您回去。”
我剛想拒絕,才注意到天空已經下起了小雨,隱隱有變大的趨勢。
無奈,
我只好跟著他上車。
一路上相顧無言,秘書透過后視鏡,一直悄悄觀察我的神色。
真是有趣,是怕我中途后悔去鬧事嗎?